兴安万里·阅读有你——品读兴安

日期:2020-11-23 人气:605

迟子建荣获的第一个鲜为人知的文学奖项
□姜红伟
    众所周知,女作家迟子建曾经荣获三次鲁迅文学奖、一次茅盾文学奖以及人民文学奖长篇小说奖、《小说月报》百花奖、冰心散文奖、1995年东北文学奖、《大家》杂志第二届红河文学奖、庄重文学奖、澳大利亚悬念句子文学奖等国内外多种文学奖项,成为了中国文坛上摘取最高文学荣誉次数最多、国内外影响最大的作家之一。
    然而,在迟子建一系列获奖的记录里,有一个文学奖项却不被国内外读者知晓。
    尽管这是一个鲜为人知的文学奖项,然而,对于当时刚刚从事小说写作的迟子建来说,却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荣誉:因为这是初上文坛的她第一次荣获的文学奖,其重要意义,不言而喻,其重要价值,不言自明。
    这个迟子建平生第一次荣获的第一个文学奖项,名叫“大兴安岭首届文艺创作奖”。
    那么,迟子建又是如何荣获“大兴安岭首届文艺创作奖”的呢?
    让我们把时间“回车”到上个世纪80年代。那时,是一个文学的黄金时代。大兴安岭地委和行署认真贯彻落实党的文艺方针和文艺政策,高度重视文学艺术的发展和繁荣,积极采取有效措施,鼓励文艺创作,促进文艺繁荣,使大兴安岭地区自1964年开发建设以来,文艺创作呈现出前所未有的欣欣向荣的局面,初步形成了一支朝气蓬勃,颇具实力的文艺创作队伍。
    为进一步鼓励大兴安岭文艺创作,促进大兴安岭文艺繁荣,大兴安岭地委和行署于1985年10月决定开展首届文学艺术评奖活动。为此专门成立了大兴安岭地区文艺创作评奖委员会,向全区下发了《大兴安岭地区文艺创作评奖活动方案》。
    这次评奖的时间跨度和作品范围是,原则上凡1984年和1985年大兴安岭地区专业与业余文艺工作者所发表展出、演出、播出的优秀文艺作品,均可参加评奖。1979年至1983年期间,影响较大的也可参加评奖。凡在国家级或中央各系统和省级评奖中已获奖的文艺作品,仍可参加这次评奖。每个作者获奖作品最多不可超过两件,但不受作品门类、体裁、获奖等级和档次的限制。
    这次评奖主要采取的办法是,首先由地区评奖委员会根据各艺术门类不同情况,分别下达评奖作品数额,然后采取自下而上的办法,即由县、区、局文化(局)科、文联和地区各文艺协会广泛听取各方面意见,也可以让作者自己推荐作品,在反复酝酿的基础上提出预选名单,说明预选意见,再推荐给地区评奖委员会评定,评奖设一、二、三等奖。
    大约是1985年底,当时在大兴安岭地区师范学校中文系担任教师的迟子建获悉地区举办首届文艺创作评奖活动的信息之后,将自己发表在《北方文学》1985年第1期上的短篇小说《那丢失的……》和发表在北方文学1985年第3期上的短篇小说《沉睡的大固其固》上报给评委会参加了这次评奖。
    那时的迟子建,仅仅在黑龙江文联主办的文学刊物《北方文学》上发表两篇短篇小说,属于黑龙江文坛崭露头角的文学新秀。
    《那丢失的……》是一篇精短的校园生活题材小说,篇幅只有4500字左右。通过追忆描述六位女大学生快乐而难忘的大学时光,表达了作者对美好学生时代的留恋和怀念。而《沉睡的大固其固》,则是一篇充满了地域色彩的乡土风情小说,通过儿童的视角描述了故乡的传说和人物,完成了对故乡精神本源的一次追寻。
    尽管,迟子建这两篇参评的短篇小说是她最早期的作品,但是,在众多参评的作品中,依然是出类拔萃的,依然是独树一帜的,依然是卓尔不群的。因此,在参评过程中,它们脱颖而出,得到了全体评委的一致认可和高度评价。
    大兴安岭地区首届文艺评奖在地委和行署的大力支持下,经过各方努力,历经5个多月的认真评选,于1986年2月结束。此次评奖共评出192件文艺作品,获奖门类有长篇小说、中篇小说、短篇小说、诗歌、散文、报告文学、文艺评论、版画、油画、漫画、国画、连环画、歌曲、歌词、舞蹈、摄影、广播剧、电视剧、话剧、评书、说唱、快板书、山东快书、剪纸等近二十多项。迟子建和鲍雨冰、吴锡全、陈士果、张树芳、雪村、姜红伟等172名专业、业余作者喜获首届文艺创作奖。其中,迟子建的短篇小说《沉睡的大固其固》众望所归地荣获了“大兴安岭首届文艺创作奖一等奖”。同时,另外一篇短篇小说《那丢失的……》荣获了“大兴安岭首届文艺创作奖二等奖”。
    在荣获“大兴安岭首届文艺创作奖”的172名获奖者中,迟子建是极少数荣获“双奖”并实现“双喜临门”的青年作者。
    对于迟子建来说,荣获“大兴安岭首届文艺创作奖”一等奖和二等奖两项文学奖项,是她从事文学创作短短两年时间内的第一次获奖,毫无疑问是一次具有里程碑意义的重要事件。正是在这次获奖之后,迟子建的创作信心更加坚定,创作底气更加充足,激励她在小说创作上不断探索、不断尝试、不断创新,并写出了《北极村童话》《额尔古纳河右岸》《群山之巅》《白雪乌鸦》等一篇又一篇具有不衰经典性、具有极高辨识度、具有深远影响力的短篇、中篇、长篇小说,从大兴安岭走向黑龙江,从黑龙江走向全国,从中国文坛走上世界文坛,从而成为一名经典作品迭出并产生重要影响的杰出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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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舞        梁宝君摄影
赞图强
□石玉良
   
天南海北览万千,
    壮美图强秀满川。
    九曲回廊堪梦境,
    一湾碧水画江山。
    松涛绿染八万里,
    杜鹃红透五月天。
    笑纳文旅寻梦客,
    身临此地酷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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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松   本报记者 朱景荣摄影
冬季,到北极漠河来看雪
□李延

    (一)
    冬天,是一个迷途也是一个梦境
    你说的,连生命都遗失了水分
    可那震撼的七星,亘古指向正北
    冬季,和我来北极漠河看雪
    打开你沉郁的心窗,盛入雪花的清凉
    还有我,在北极期待你的目光
    (二)
    牵挂一个人,思念一座城
    无需刻意装扮,自然入梦才有璀璨
    雪花,俏装的世界
    童话都没有了彼岸,飘落的忧伤
    都渗入冰层
    若相思,是龙江冰层下奔涌不绝的水
    期待的这场花开,就再无距离
    (三)
    冬季,和我来北极漠河看雪
    顺着七星指引的方向,银河岸跋涉的
    也只剩诗人的笔墨
    相爱的人,早聚于紫阁
    燃起的烈火,让雪花四处藏躲
    娇羞退了颜色,远行的人
    思念融化了孤独,寄托的人
    温暖,有了恣肆的场所
    (四)
    那天空湛蓝又高远,捧着一颗玉质冰心
    凉了贪婪与罪恶
    让我觊觎你的美,因为我在
    你还降临人间,所为何?
    妒火,差几尺就迷失了我
    (五)
    冬季,和我来北极漠河看雪
    一阙沉甸甸的词韵,入梦你我
    悄悄地,灰烬人生的荒野
    每片雪花珍藏在心田,润出
    几世情缘,洒满龙江岸边
    把这三千里的圣洁,编织成头纱
    集于此生,我们的童话
雪趣
□董淑玲

    纷纷扬扬的大雪整整下了两天,雪后的路面积雪很厚,走起路来咯吱咯吱的响,让我不由得想起小时候。
    那个时候的我,长得很矮小。那时的雪,下得很大、很厚,父亲一大早推开门,铲出一条小路,母亲可以抱柴烧饭,姐姐们可以上学,而我趁着这大雪,和父亲一早铲出来的小路,可以疯上一整天。
    那时候的孩子像不知道冷一样,光着脑袋就跑到雪地里藏猫猫,我长的小,走在父亲铲出的小路中几乎看不到人。这也正是我高兴的时候,一会就听见母亲喊我的名字,而我只想着疯玩,根本不回答,过一会母亲就会出来找,看到我在雪地里疯,难免挨骂。
    那时候的孩子没有现代的手机、游戏机。冬天都是在外面疯,在雪地里一躺,就印出一个人形,比比谁在起来的时候不会把压出来的人形印迹碰坏,为了达到这个目的,想出各种办法,两人一伙互相帮忙的,结果谁也起不来,三个人一组的,压出来的影子也都碰坏,索性在雪地里打起滚来,从这头滚到那头,又从那头滚回这头,经常弄的鞋子里,脖子里都是雪,凉凉的。
    最怀念的还是父亲做的滑冰车。三五块小木板,两根铁条,再配上两个小木棍,木棍的下面再钉上一根尖钉,一个滑冰车就算完成了,再把冰面上的雪扫干净,坐上滑冰车,唰唰的一会就滑出好远,虽然那时候的天气很冷,可是这些孩子们各个玩的热火朝天,头上冒着热气。大家互相打趣,看啊,他腾云驾雾了,哈哈一笑,继续玩去了。
    一边走、一边想,一边回忆着童年的乐趣,现在的我们,每天忙碌,似乎已经忘记了童年时的那份开心快乐。曾几何时,在雪地疯跑的我们听到母亲喊回家吃饭都不回答;曾几何时,雪钻进衣服、脖子、鞋里也仍疯玩得停不下来。曾想着,下了大雪,邀上几个朋友,奔向雪地,堆雪人、打雪仗,扔掉所有的工作与烦恼,回到童年的时光,一同去感受那份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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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法            田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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